为什么说南京才是最有科技底蕴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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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平线机器人、旷视科技,到AIGC第一股出门问问,从集结华为、荣耀、OV的雨花高新产业带,到仙林智谷、中国软件谷。

文 | 新眸,作者|鹿尧,编辑|桑明强

南京究竟是一座怎样的城市?

沿着环陵路骑行一圈,从紫金山索道开始,到航空烈士纪念馆结束,串联起白马公园、玄武湖的太平门、最老的明城墙遗址、十朝文化园,还有灵谷寺、紫金山庄......树木葳蕤,历史平仄,在这条路上,你能够看到南京几乎一半的自然景观和人文历史。

从终点出发,途径九华山隧道,穿过玄武湖,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来到新街口。方圆3公里内,集聚了这座城市最具代表性的经济、政治和文化中心。总统府、夫子庙、鸡鸣寺,这些被外界广为人知的名片,给人们留下了对南京相对固定的印象。

但似乎也正因为这样,自古以来的江南佳丽地,反倒没有在新兴的科技领域,留下太多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以至于产生了不少类似“南京没有互联网科技大厂”的遗憾。

但这样的判断,是否足够客观?

先看一组数据,2012至2021的十年里,南京研发投入增长近400亿元,高新技术企业从733家增长超十倍;培育独角兽、瞪羚企业近900家,累计有88家科技型企业完成上市,占全省上市企业总数近六成。截至2023年,在国际创新型城市的评选中,南京位居第四,全球创新指数排名第11位,科创成果转化直接带动了城市经济破万亿的增长。

在很多不为人注意的角落,南京正在发生新一轮的变革,就连地道的本地人也鲜少感受到冲击。创新前沿科技与历史文化名城之间的碰撞,在南京显得格外寂静,或许也是这座城市特有的一种克制。

从珠江路走出去

老地产人口中的东大以南,南大以东,是距离玄武湖直线距离不到3公里的珠江路。这条街道全长4公里,汇集了各种美食小吃,但在20年前,是被称为“北有中关村,南有珠江路”的科技一条街。

追溯到1985年,随着科技体制改革方案出台,各地科研机构走向市场,科技人员纷纷创业,周边许多高校和研究所的珠江路是他们汇聚的第一站。除了“三园一街”的发展格局,到2000年,珠江路云集了1500多家电脑企业,发展成华东地区最大的电子电脑产品集散地,全街商贸总额50多亿元,贡献了玄武区近半成的GDP。

新华海、福中科技、宏图三胞、途牛旅游,这些互联网前十年的商业巨头都诞生在珠江路,旁边的一栋随园大厦,多年前曾成立被誉为跨境电商黄埔军校之一的奥道科技,也是现在SHEIN创始人徐仰天刚毕业时第一份工作的地方。

时过境迁,珠江路从创客基地转型成了现在的美食一条街,一个比较公允的说法是,电商给实体店带来的冲击,让它成为最首当其冲的一个。伴随着珠江路的淡出,一同消解的好像还有南京的互联网科技感。

淘宝、京东这类的2C电商最早并没有出现在南京,互联网的红利也没让苏宁、五星这类老牌实体二次起跳。但南京不是错过了电商,相反,在淘宝之前就有不少家主打电商的南京本地企业,只不过他们的玩法并不一样。

举个例子,除了前面提到的奥道科技,由东南大学孵化的焦点科技,最早是给中小企业提供网上推广服务,1996年公司推出中国制造网,就是国内最早上线主打一站式B2B的跨境电商平台。

彼时的跨境电商还没有进入主流市场的视线,而相比B2C,B2B的生意周期及供应链的完善过程更加复杂。同样是成立在南京的SHEIN,如今是国内为数不多的世界级超级独角兽,但在此之前,SHEIN为人所称道的柔性供应链,经历了十多年的漫长打磨。

值得注意的是,南京成熟的外贸行业和供应链整合能力,在当下的收效尤为明显。数据显示,2023年南京跨境电商规模江苏第一,除了舜天、苏豪、苏美达等上市公司,已形成智能制造、户外用品、电动工具、纺织服装四大跨境电商出口产业带,不少南京本土企业的产品,已经成为霸屏各类海外电商平台的存在。

不难发现,科研型选手+制造业重镇,几乎成了南京的城市定位,这也决定了它的产业收获期长坡后雪,注定是厚积薄发。

每年有数百万人从外地流向南京,求学、找工作、定居,在很多老南京人的眼里,这种朴素和扎实的特征,让南京作为新一线城市的同时,并没有在快节奏的时代里脱轨,也最大程度保留了住慢节奏和幸福感。

雨花、建邺,南京新一代的科技重地

回到原先的问题,南京究竟有没有大厂?这个问题的背后,探究的其实是在新兴互联网科技产业迸发的年代,南京有没有把握住新的机会。

如果说珠江路附近是20年前的创业热地,那么相距不远的雨花台区,周围同样是南京重要的商业和经济中心之一,吸引了包括荣耀、华为等知名企业及研究所入驻,涵盖制造业、服务业、科技产业等多个领域。

位于雨花街道的“花神庙社区”,从80年代的“花神庙村”开始,经历了产业结构从花卉种植到生产制造业的转型升级。1995年,一次偶然的机会,当地成功吸引了中兴将其南京研究所迁至村里,彼时中兴通讯总部在深圳,南京研究所主要生产交换机,原先租的部队大院,刚刚改租了一个旧厂房。

自2001年中兴通讯南京研发中心一期竣工,之后是二期、三期,发展至今南京已经成为中兴在国内最大的研发基地。以中兴的入驻为起点,原本主要发展蔬菜基地的雨花台区步入转型。

2005年,蓝筹谷正式更名为软件创业园,雨花台区明确了发展高科技的思路。凭借南京中部优越的地理位置,以及市内丰富的科研人才资源,华为八大研究所之一2010年正式落地。和北京、上海等地研究所专注无线通信、网络技术、AI、光电子技术不同,南京研究所是华为在软件研发和技术服务领域的重要基地。

云计算的产业链较长,包括上游基础硬件设备提供商,中游的服务商,以及下游的行业应用软件,南京华为的终端云服务全球运维中心也是华为终端云服务的全球运维中心。有媒体报道,在华为及产业链上下游的合作下,南京吸引软件人才85万多名,导入产业链企业500多家,软件和信息服务业营收突破7200亿元。

除此以外,雨花台区不仅真正转型成了国内屈指可数的软件重地,在这样一套虹吸效应下,也集聚了一批云计算产业的龙头产业,吸引了OPPO、vivo这些手机厂商的研发中心入驻。与此同时,南京市的软件产业规模迅速增长,排名一度仅次于深圳、杭州,位列全国第三。

2016年,为了提升全省互联网政务服务能力,推动统制造业、软件业企业实现转型升级。阿里巴巴集团淘宝大学团队、阿里云团队进入南京建邺区,重点推进电商服务和云计算技术。除此以外,阿里周围,小米、腾讯、滴滴、网易等一批互联网头部企业纷纷落户建邺,直接带动了河西经济的快速增长。

要知道,在此之前,南京的IT人才虽然基数巨大,但就业者超过一半服务与外包,可外包公司并不掌握核心技术。互联网大厂的入驻,利于科技人才创新能力的转化,比如阿里,CCO之外,提供岗位如前端、后端、测试、算法等非常齐全。其他大厂如小米、荣耀也有不少核心部门落脚南京。

结语

在大部分人的印象里,南京的产业一般带有国企、制造业的标签,被誉为科研城市的同时,还被称为体制之城。事实上,制造业作为江苏省的底盘产业,南京的确有着浓厚的产业色彩。然而日新月异,过去的认知或多或少夹杂着一些偏见。

生活在这里的最大感受,是一种融合了古老与现代、传统与创新的独特体验。文化底蕴充满人文情怀,在科创领域,南京其实并没有缺席。

包括近两年最为火热的AI行业,古老的城市面临最新鲜的挑战,不过从实际行动上看,南京落实了“人工智能+”的部署,搭建了长三角地区投入规模最大、算力最强的全国产化智算中心,算力能达到每秒180亿亿次。

从地平线机器人、旷视科技,到AIGC第一股出门问问,从集结华为、荣耀、OV的雨花高新产业带,到仙林智谷、中国软件谷,其中智谷集聚了AI企业超500家,引育诺贝尔奖、图灵奖获得者及院士、教授等人才数百名,现有AI研发人员5000余人,陆奇创办的奇绩创坛也在这里落户。

在去年末召开的世界智能制造大会上,有来自全球10个国家和地区的390多家展商参展。在覆盖各行业的智能制造解决方案及最新实践的展示中,西门子、达索系统、菲尼克斯、中国电科、华为、中兴这些南京分公司展示出全球领先的技术方案;南瑞继保、恒立液压等企业演示了国家级智能制造示范工厂的最佳实践。

云计算、大数据、机器人、AI大模型,南京的科教基业为社会各行各业输出人才的同时,也用自身的魅力吸引更多人才和企业涌入。这里有比超一线城市更具包容性的创业环境,也不会吝惜孵化出的优秀企业向外找寻更广阔的发展空间,这是南京的城市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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